他人坐的那么正式,倒了一碗茶一口就干掉了,连续喝了三碗,才拿袖子抹了抹嘴。
道韫他们站起身,对着祁山二老拱了拱手,道韫说道:“两位前辈先在此品品茶,我等去商议一下如何应对魔教与佛门。”
“道友请!”祁山二老都拱了拱手。
道韫和三个老道走了出去,留下一个作陪。
此时那老婆子目光看向了韩飞,眼神中有疑惑、有慈祥,说道:“玄阳,你那师父长的什么模样?”
“师父?你是说通惠?”韩飞问道。
“赐你丹药的那位师父。”老婆子说道。
“你说他啊?他不是我师父,长什么模样我也不清楚,只是留下一首诗说以后要是能遇见一定能认出他来,还约好要跟我一醉方休呢!”韩飞说道。
“哦?居然有如此洒脱之人?高人行径真不是我们这等人能看的明白的,左耳听道右耳消,不问凡俗自逍遥,广寒星落人间土,管他宇内谁英豪。这人究竟是谁呢?”老头子嘀嘀咕咕的说道。
“传你如此高深的功法,却又没有收你为徒!”老婆子也是疑惑不解。
韩飞笑了笑,端起一碗茶慢慢的品着。
今天来这一趟昆仑山,效果比预期的要好,反正几句真话几句假话,也顾不得他们到底信不信,能说的自己已经都说了,那些不能说的,别说是昆仑山,即便上了天界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