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摔那一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把葛玄送进牢房后,赵三真向父亲汇报了一下此事,就跑到了郡府永安坊的杏来楼寻欢作乐了。
听说杏来楼今天又来了几个新倌人,自己也算是这九江郡几大公子之一,怎能不去光顾光顾呢?再说今天能办成那件大事,以后自己在仁德药行也会水涨船高,这么快乐的事情当然得找一个清倌人一起分享才是。
杏来楼的依凤阁内,赵三真搂着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口中吸溜着右手边女人喂食的果品,双手用力的抓着两旁的胸脯,淫笑阵阵。
也许是赵三真觉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搂着两个女人往床榻走去。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起,窗户被吹的撞在墙壁上“啪啪”作响,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然而赵三真没有注意到,两个女人浑身一个颤抖,他们的双目仿佛变了色彩,散发出无尽的冷意。
下一刻,两个女人仿佛更加开放了,撕扯着自己本就遮盖不住身体的衣裳,露出洁白的胴体,巧笑嫣然的说道:“官人,你看,奴家都等不及了。”
赵三真并未意识到不同,被淫色冲昏了头脑,“嘶啦”一声扯下自己的衣服,如狼似虎一般的将两个女人扑倒在床上。
如饿狼扑食一般,嘴唇不断的侵扰着那两个女人的胸脯,弄的两个女人娇喘连连。
其中一个女人根本等不及那些前奏,跨身就坐在在赵三真的身体上开始蠕动起来。
赵三真享受的闭上了双眼,一声呵斥,惊的赵三真差点萎掉。
“孽畜,在牢狱之中贫道放了你们一马,没想到竟然跑到这里来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