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处置他,那就是承认你们当真官商勾结了。
郡府愤恨的望了赵三真一眼,傻逼玩意,你至于急于一时吗?“来人啊,将这藐视公堂的狂徒杖责二十。”
衙役们不敢打葛玄,不代表不敢打赵三真,再说赵三真这小子自称九江郡四大公子之一,一向目中无人,这次借此机会能揍他,何乐不为?
三个衙役摩拳擦掌的走了上去,两个人将赵三真按了下去,另外一个拿起杀威棒就欲打。
“大人,你不能这么做啊,我可是仁德药行赵德彰的儿子啊,你打了我可怎么向我父亲交代?”赵三真嚎叫着。
“哦?大人执行法度还要看一介商人的眼色么?”葛玄添油加醋的说道。
郡府此时恨不得将赵三真生吞活剥了,真他妈是一个蠢材,怒道:“给本官封住他的口,杖责五十。”
以赵三真那虚浮的身段,别说五十大板了,三十大板恐怕就能要了他的命。
葛玄冷眼望了赵三真一眼,这人罪不至死,五十大板应该够惩戒他的那些往事了。
韩飞从说了一句“我乃龙虎山玄阳,你待意欲何为?”之后再也没有说话,什么赵三真被打的闷哼声,更是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