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刚刚是说了什么?】
怎么突如其来就被屏蔽了?
到底是有什么不和谐的内容?
“只要我在这世间存活一日,”青年沉沉道,“我便会控制不住自己,梦想着弄脏您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即使是这样,您也不愿我死在您的剑下吗?”
他的主人浑身轻颤着,碧透的眼眸里的水像是被风吹皱了,一荡便能荡出来。可即使是这样,他仍旧没有拾起短剑。
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一种默许。
泽维尔眼中的色泽一下又深沉了几度,许久后方道:“我明白了。”
不是......
寇老干部还有些怔怔的,就听他的仆人轻笑了声,声音中也带了几分喑哑,像是有谁在他的喉咙中,点燃了一把火,“您不厌恶。”
泽维尔重新垂下首,将自己的双唇郑重其事地印在少年垂在床边的手上。
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寇秋的手背,即使离开了,也留下了几个灼烫的小点。
仿佛生生烫进了血管里。
寇秋猛地一哆嗦,瞧着对方不紧不慢站起身去准备药的背影,竟莫名从这其中看出了几分欣悦来。他坐在床上,还有些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他明白什么了?】
怎么突然就跟只终于见着骨头的狼狗似的甩尾巴走了?
系统崽子默不作声,半晌后才道:【我也明白了。刚才那一段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除非你现在把我捅死了,否则我肯定还会干-你。】
寇秋:【......】
这是个什么鬼选择题!
系统崽子吐烟,深沉道:【爸夫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这明摆着就是欺负社会主义接班人心眼好啊。
寇秋躺了会儿,随即下了定论:【熊孩子越来越欠收拾。】
系统用一连串的感叹号表达了自己的难以置信。
哪儿来的熊孩子?
还不就是你们这群熊家长们惯出来的?
这个国家的天色似乎总是暗的。永远也消散不下去的晨雾缭绕在树丛顶端,深绿浅绿浓绿淡绿融合成了一片。赫仑子爵在被风吹得摇晃的草丛中迈开步伐,草叶的顶端磨蹭着他的小腿。
他的身边一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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