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花郎道:“包在愚弟身上。”
两人于是又换上了几壶好酒,推杯换盏,直至月上梢头方回。
回至府上,简单洗漱,却见管事的踌躇站在门口。沈翰修问:“怎么?”
“爷,”管事的将头低下来,“这,府中日常采买,如今已然有些不太够......”
沈翰修慢慢阖了眼,道:“库房中取。”
“正是这话!”管事的焦急道,“赏赐的一千两金子,如今已然花了八百——况且爷再不久,便要去下聘了。这么点钱,可怎么准备聘礼呢?”
竟是捉襟见肘。
沈翰修如今还没捞着差事,这状元郎便是个虚名。他倏地睁开眼,道:“那先前的钱是怎么来的?”
他怎么从不曾花着花着就没有过?
管事的几乎要跌足长叹,道:“唉,爷,您怕不是忘了。之前咱这府中所出,可都是、可都是南风馆那位给的银子!”
沈翰修倏然住了嘴,胸膛起伏不定,半日后方猛地一拍桌,杯中茶水跟着这动作晃荡不已。
“难道离开他,我沈翰修便活不成了么!”
他用力闭了闭眼,强行将喉间那股子萦着的气咽下去了。
“......罢了。”
“不用太久了,”他道,“会有法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等到下个世界。
系统崽子:怎么样,我说当警察就当警察吧?
寇老干部:......
呵呵。
可他只想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职人员,不想当看见新来同事就挪不动腿腰软腿软耳朵尾巴全露出来,甚至还控制不住老往对方身上蹭总想着下嘴咬上一口的变-态-痴-汉!
到底为什么,他的新同事会是猫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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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黎符和酱酱酱酱酱酱亲的地雷
给你们比个小心心,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