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重新念了一遍,随即方才缓缓勾起一点笑,“南风馆?”
“对对,”杂役还在点头,“就是之前那个南风馆!”
见手下已经嘴快说出,陈老板少不得也点点头,道:“如今已经是南风书院了。”
奴仆的双眸猛地一眯,手中掂起了块碎银子,直接扔掷于他们,随即又转身上了楼。楼上的主子正在等着他的回话,身旁还站着一人,俊美非凡,正是当今状元郎。
“回王爷,不是旁人,”奴仆低头道,“正是那南风馆的柳老板。”
这人在城中也算是出了名,旁的不说,单这能让铁打铜塑的仇将军动心的本事,就真没人敢说能及得上他分毫,不少百姓都说他是精怪转世、专程来报恩的。端王自然也听过这些个流言,只是昔日不曾见面,如今一见方知,“好一身白皮子。”
也难怪如此勾人魂了。
状元郎沈翰修在一旁垂着手,默然不语。
端王方才从这楼上一瞥那只白生生的手,再看那露出来的一截脖颈,已然有些动心。可碍着这是仇冽的人,竟有些不好下手,因而连连叹息两声,“可惜了!”
沈翰修将他这一声叹听的分明,却道:“王爷有何可惜?”
端王摆手,道:“状元郎不知道其中妙处。”
他只爱那白皮,就如天边上落下来的新雪,分明透着暖意,可战栗起来时,却又是冰冷刺骨的。端王每每见之,都禁不住心向往之、不能自已,待那上头被揉搓出颜色,却又是雪中红梅了。
只是如今,这样好的货色,再难见到了。
他又叹了两声,沈翰修已经知道他心中所想,便道:“王爷可要去清风楼走走?”
端王兴起,一时间火气难消,果真便去了。
只是如今清风楼失了朗月,便如失了魂,剩余的那些皆不过平平之色,唯有一个能抗衡的头牌清风,也因着之前陪一个有癖好的客人而卧病在床,这几日米水都不曾怎么沾牙。端王只站在门口望了他一眼,见着那因为生病而熬得蜡黄的皮肤,顿时便失了兴趣。
老鸨看出了他的脸色,不免更加陪着笑,小心翼翼道:“王爷,您可有能入眼的?”
端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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