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姐姐,“甜静,你和景蓝到底怎么回事?听阿阳说,景蓝很……暴力?”
“你忘了你姐是干啥的?”肖甜静拍了拍大腿,金色的吊带紧身礼服裙下,大腿那里别着枪,“他居然还想绑死我,把我铐床上。我把手腕掰脱臼了再掰回来,还真疼啊!可是我哪能吃亏啊,我就和他打呗。后来我压着他,才发觉,他还是像当年一样迷人啊。嗯,我就把那手铐赏他了呗。”
“然后你就走啦。”肖甜心拍了拍胸口,“你没事就好。”
肖甜静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得特别媚,“甜心啊,你咋能这么纯情呢?美色当前,我当然是把他给享用了。”
肖甜心:“……”女流氓好可怕。
慕骄阳忍不住嗤一声笑了,肖甜心一回头就看见冷着一张脸的景蓝,被这样撞破背后说人坏话,她脸很红,一下子站了起来,叫了声:“姐……姐夫?”
肖甜静不乐意了,“你乱叫什么,我又没说要他做我男人。”
景蓝蓦地走了过来,逼得肖甜静退了几步,正好被他压在罗马柱上。他一手撑着罗马柱,看着她,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静的湖,此刻像要倾覆的大海,充满攻击性,“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还不是你男人?!”
这对话简直不能听,安静早跑了,肖甜心也被慕骄阳拖走了。
俩人一边走一边不忘感叹,肖甜心说:“想不到景蓝是这样的叫兽。”
慕骄阳再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