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操他娘,原来说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一个男人,原来是说改变这东西呀!”
何登红的手在曹二柱的下体摸了摸,小声说:“我的那……生过娃的,要是换了郭小萍,肯定更厉害,用不了几次就能让你全露出来,嘻嘻,那就跟乌龟的脑壳一模一样了。”
提到了郭小萍,曹二柱拽住何登红到处乱摸的手,他问:“哎,登红姐,你说说,那个郭小萍的身子破了没?”
何登红摇摇头,皱起眉头说:“这个不好说,她长得漂亮,还在城里端过盘子,呆在男人堆子里,男人们个个张牙舞爪的……嗯,现在的丫头又开放,这个我真说不准。”甩了甩手,想从曹二柱的手里抽出来,她又说,“就是破了身子了,肯定要比我的紧,起码没生过娃儿。”
曹二柱松开何登红的手,仰起身子说:“唉,老子已经拒绝她了,把她气走了,管她身子破没破呀,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何登红趴到曹二柱身上说:“曹二柱,你别傻,处处漂亮的,还没有生孩子的丫头,不管怎么说是吃的新鲜的,不像跟我,你吃的是你四哥的剩饭……要不,你和郭小萍交往几次看看,要是实在没办法相处,你们再说分手也不迟。那么漂亮一个小丫头,你别草率地拒绝她了……”
曹二柱搂了搂何登红的腰说:“呜,我还是喜欢你,你能让我爽死,管他是不是剩饭呀,我喜欢吃。她那个丫头,我看得出来,在这方面还是一根棒槌,要是跟了我,没准还得我教她。”
何登红笑笑,然后眯上眼睛说:“傻二柱,你别犯傻哩,你和郭小萍来往是明的,我们交往只能是暗的,你不应该拒绝她,有她做幌子,我公公婆婆就不会怀疑我了,你妈也高兴了……”
原来是这样,何登红真用心良苦,曹二柱明白了,可晚了,他真有些后悔。苦着脸说:“姐,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脑子不好使,没明白过来。操,现在再去追郭小萍,没准会碰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