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的皮肤就起毛。让他摸了一会儿,她小声问:“哎,老郑,你做那事儿……能做多长时间呀?”
郑运科明白朱玉翠问的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反问:“做什么?”
“嘻嘻,你说呢?”朱玉翠笑笑又问,“哎,你能做一小时不?嘻嘻,要做就像模像样地做,我可不愿意你只是应付差事哩!大老远从家里跑到这稻草垛子里来,要干就要干好,就是偷吃,也得吃饱。”
郑运科平时就好这么一口,欲望还相当强烈,恨不得天天做就要得,可做的质量并不是太高,特别是不耐长久,一般上十分钟就算做得很不错的了。朱玉翠提到时间,那算是戳到他的软肋了。一小时,真要命,你那不是要拿鞋子当渡船吗?
上发廊时,从没哪个小姐会这么问,所以没有心理准备,郑运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这事又不能吹,马上就要经过实践的检验了。
见郑运科的神气劲儿没了,估计他和祝定银是一个水平线上的男人,朱玉翠自己降低标准说:“包括亲吻、抚摸,做前戏……嘻嘻,能做一个小时不?”这一小时已经含杂有许多水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