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百大元钱,他们还想斗一夜,我奉陪不了,甩了牌就回来了。”说着进房里睡觉了。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胡大姑都信了,反正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他干坏事儿了,她也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睡了一会儿,曹二柱肚子发胀,要解手,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蹲在茅室里的粪缸上解大手,他捂着鼻子,眨着眼睛小声嘀咕说:“尼妈,昨夜里喝了不少人奶,拉的屎不会像婴儿拉的那样像鸡蛋花花吧?”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拉的新鲜大便还是像蛇一样蜷缩在粪缸里,“唉,喝了那么多人奶,算是白喝了,怎么就没有一点奶腥味呢?操他娘,还是臭不可闻!”
昨夜没怎么睡觉,现在还两眼惺忪,曹二柱解好大手,大声咳嗽一声,一边系裤子,一边走到了猪圈门口。
他看着猪圈里的猪,揉着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何登红边走边系裤带,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明显是上茅室解了手时,听到曹二柱的咳嗽声了,才走过来的。
她伸手在曹二柱的臀儿上掐了一下,瞪大眼睛说:“二柱,你昨天夜里在我家屋后听我们的壁根了……是不?切,你不怕老四起来打断你的腿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