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董立秀,她笑着说:“大姐,曹耀军在家里吃饭了,怎么又喝酒了?”
董立秀指了指何登禄说:“是何局长请你们的客,我是只是做陪客,陪你们。要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喝的也是糊涂酒。”
服务员拿来饮料递给了郭小萍,她打开,喝了一小口,看着何登禄那个秃头,忍不住笑了笑。真不明白这秃头为什么要请客。
何登禄举着酒杯对曹二柱说:“来,弟台,我们两人碰个杯。”
曹二柱正要举杯,被郭小萍按住了,她瞪大眼睛说:“切,你不能喝酒的,你忘了?”
曹二柱放下杯子,尴尬地笑笑说:“嘿嘿,我忘了,我还得开车回家,不能酒驾的。”
董立秀扬了扬手说:“小弟,你喝,没事,今天你们两口子就别回去了,就住我家,我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那屋就是你们两人的了。”
郭小萍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不只是酒驾的原因,还有别的原因,曹耀军不能喝酒的,嘻嘻,反正不让他喝酒。”
“好,弟台,不喝就不喝,你就听你夫人的,现在夫人是一元化领导,不听不行,这个理我懂。”何登禄自己喝下酒,皱起眉头,摇摇头说:“这位弟台呀,唉,你还得帮我一把呀!那个女人可把我坑苦了,真是一家惹得三家闹。我的夫人这么一闹,我的一个相好的丈夫也知道了,那男人又一闹,弄得我在我们局里名誉扫地,没脸见人了。本来,今年底,我们局长要退下,我就有望由副升正的,这下好,全泡汤了。昨天县纪委一位领导找我交心谈心,看样子我这副职也难保了。”他拉了拉曹二柱的胳膊,央求地说,“你一定得帮我找到那个女人,只有她出面,才能帮我洗清这不白之冤啊!”
曹二柱看何登禄急得很锅里蚂蚁,他说:“何局长,我真的不认识那美女哩,她喝醉了,我送到旅馆里我们就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