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瞧不起,说我不男人……她一听,笑了,回家拿了一本《新婚必读》的书,教我如何对郭小萍,什么亲吻呀,拥抱呀,抚摸呀……然后如何如何呀……唉,姐,我不说了,你明白的。”
孙明芝有些信了,她经历几个男朋友,男人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种事儿,那就如同棒槌,对女人就像狗咬刺猬,真不知如何下手,她的高中同学和大学里第一任男友的第一次都是失败的,只有易远山是一个老司机。她做一个怪脸说:“何登红是你那方面的老师呀?岂有此理,当那样的老师还值得她炫耀么?”
曹二柱感觉这个不好过的难关被自己轻易地闯过去了,他很有成就感,笑着说:“嘿,她长这么年纪,恐怕只会教过我做那种事儿。所以,她一遇到我对她不太友好,她就提那事儿,好像她立了好大的功劳似的。”
孙明芝想到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想到男人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想笑,笑男人们真笨,她眨了眨眼睛说:“耀军,人们不是说那事儿是无师自通么,你怎么还需要人家教呢?真岂有此理!”
曹二柱被孙明芝说得无地自容了,傻笑地说:“嘿嘿,姐,要说,我和郭小萍做那种事儿,你也教过我哩。”
孙明芝瞪大眼睛,假生气地说:“岂有此理!我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怎么会教你们做那种事儿呢?你越说越不靠谱了,真能扯!”
曹二柱歪着头说:“怎么不是,姐,你忘了?郭小萍睡在我的床上时,我也转悠到你那儿了,你还教了我一招儿哩!你卖给了我一方白手帕,让我垫在郭小萍的身下,嘿嘿,还真起了大作用了,说明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姐,那个手帕我一直珍藏着,要不,我现在上楼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