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是畜生呀,只想到生理满足?我们两人已经完全没有感情了,已经形同陌路了,还能在一起做那种事儿么?吕明义,你打消那个念头吧,别在这儿枉费心机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吕明义一听,又愤怒了,他双手抓住铁门,拼命地摇了起来,还大声喊:“打开门,把门打开!不然我就拿石头砸门了!”说着到处寻了寻,没有寻到石头,却寻到一块半头砖,真的砸了几下门,可门完好无损,没有砸开。
吕明义正闹得欢,没想到易远山开着面包车回来了。走到易桂花门口,他看到吕明义摇晃着院子大门外大喊大叫,还拿着砖头砸着大门,便停下了车。他将头伸到车窗外大吼一声说:“你在做什么?”
突然听到大吼声,吕明义一下子懵了。他知道易远山的面包车停下了,可他没有在意,以为他不会管这事儿的,因为吕明义太了解易远山了。易远山一直文质彬彬的,说话也讲究条理的,今天怎么啦?这让吕明义始料不及,他松开抓着门的手,转过身说:“好,远山哥来了好,你是当干部的,是讲道理的,你来给我们评评理。”
易远山看了看院子里拿着空盆子的易桂花,他说:“你们这是……怎么会事儿,你说。”
吕明义指着院子里的易桂花说:“我们还没有拿离婚证呢,我们还是一家人,是夫妻,可她就不让我进屋了。远山哥,凭你说,你说她们应该不应该?唉,他们这家人太欺负人了!”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易远山瞪大眼睛说:“我不是听说你不愿意住在桂花家么?还有,我常听说你一个人欺负人家一家人呢!奇怪,听说要离婚了,你却又说是夫妻,又是一家人了。明义,你好像动机不是太纯啊!你告诉我,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吕明义厚着脸说:“远山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明天就要到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了,我想让桂花尽最后一次老婆的义务,没想到她竟然不愿意,一点夫妻感情都不讲,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