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在被窝里嬉笑、打滚,弄得床不停地摇晃起来,屋里就像风雨交加、雷鸣电闪,动静特别大……
不过,他们这次太急,是来得快,走得也快。他们折腾的时间不长,这屋子里便风平浪静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曹二柱已经和郭小萍隔了多日了,有好多个三秋了,今天总算解了一次渴了,心满意足了,于是,他便滚到床上睡起觉来。
等候了好长时间,就这么就结束了,郭小萍却意犹未尽。
她用脚踢了踢曹二柱的屁股,又用手掐了掐他的肌肉,假生气地说:“切,曹耀军,你在抢火呀?三下两下就鸣锣收兵,当逃兵了。呜呜,你到市里培训了几天,你就成了快枪手呀?呜呜,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你就结束了。”
曹二柱闭着眼睛说:“老婆,你别急,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三天不做手艺生,这次只是打一个闹台,适应一下,活动活动筋骨,正戏在后面,还没有正式开场哩,有你吃撑的时候。”说着不动了,呼呼地睡起觉来。
郭小萍不愿意,曹二柱只是把她的馋虫勾出来了,没有让她满足,她对他好一阵拳打脚踢,她说:“呜呜,曹耀军,我们两人这么长日子没有睡在一个被窝里,我想让你搂着我睡觉,还想跟你说说悄悄话。呜呜,这么多天我一个人睡觉,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快要憋成哑巴了。”
曹二柱闭着眼睛,像在战场上被打残了的伤病员,他伸长胳膊说:“好,老婆,你躺到我的怀抱里来吧,我搂着你睡觉。”
郭小萍蜷缩着身子信曹二柱的怀里拱了拱,用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呜呜,我要你陪我说话。喂,老公,你告诉我,你在市委党校里培训,学员里面有美女不?”
曹二柱想睡觉,他点点头敷衍说:“有,有几个美女,不过都是资深的,最年轻的也过三十岁了。”
郭小萍又问:“那几个美女里,有我们县里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