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泽探上她的额心,滚烫的触感传来!
该死的,这个女人……
霍亦泽在不悦的同时,更多的是焦灼。
白天在缠绵时,因为恼怒,因为想让童麦和自己彼此清醒,他们曾在沁冷的花洒下足足淋浴了半个小时……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霍亦泽望着童麦,拽紧她的掌心,一句反问里透着他深沉的无奈感。
他的确是无奈,很无奈,拿不起,又放不下……只有无尽的折磨在彼此之间不断不断的兜转。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自己与她相识。不相识,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牵挂和不舍,更不会将他按部就班的生活彻彻底底的打乱,搅得一塌糊涂。
但讽刺的是,就是那么的巧合,相遇了,相遇在完全错误的时间里,错误的局面里。
他还能做什么?抱起童麦重新出别墅,离开,去医院!动作间是童麦不曾见到的温柔和着急。不曾为任何一个女人做过这么多的事情,她是唯一一个,却到最后……她不能成为他的唯一,而他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