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不带眼睛的么?”霍亦泽刚才着实额头上冒了一把冷汗!走个路也不好好走,东倒西歪的令人担心。
头顶听着霍亦泽凌厉却又焦灼的声音,童麦没有像往常一样辩驳,反而是心头甜甜的!会生气,就代表是在乎,她应该高兴才是。
“不吓!不吓!我怎么会舍得吓你呢?”
童麦顺势的搂住了他的脖颈,娇嗔的蹭进他的胸膛,就当她矫情好了!她矫情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因为没有人会给她提供机会矫情,可以任由她任性,撒娇,因此现在她只想从霍亦泽的身上汲取,甚至恨不得将一生的爱恋都要吸吮过来,一次性用完……
因为她心底有太多不好的预感和不确定,这幸福太不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