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的事情,原來是在试探她,顷刻间,童麦是明白了:“我昨天怎么了?”
她握住霍亦泽的手背,眸色底下已经流露出心疼:“我记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我好像记得我很早就睡了……”语声里潜藏着歉意,指尖轻轻的拂过他手背上的压抑,一看便能清楚她昨晚是咬得有多重,他怎么不躲开。
霍亦泽疼惜揽她入怀:“沒事了,一点都不疼,男人若是怕疼不像话,你不用放在心上,赶快吃完早餐,我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他的疼和童麦的痛比起來算得了什么?只要一想到昨晚她吸烟醉酒疯狂的模样,霍亦泽就无法冷静,心在上下起伏不定的翻腾,不愿意看到她受伤,不忍心她受伤,可到最后伤得她最重的人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