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接连蹦了好几下,这才仰面躺在大大的床上。
在这间屋子里,唯一属于她的东西就是这张床,这是她跑了一上午的时间在家居中心买的,别的一切都可讲究,但是唯独床不能讲究。
丁长生给的钱她一分都没动,她是用自己的钱为自己买的这张大床,当她在家居中心坐上去后,她的心都在颤抖,慢慢的,她仰面躺在上面,感受着床的温度。
想着这一切,她的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上下摩挲着,直到有人走近,她这才想起这里是家居中心,自己难道真的就这么喜欢男人欺负自己吗?
不是,自己喜欢的不是男人,而是他,首先是他,其次才是男人,她这样给自己定义,我是喜欢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荡女人。
昨晚的一切都太匆忙,所以今天她请了一天的假,就是为了收拾这个家,大红的床单,大红的毛巾被,屋子里的红色映红了她的脸,像个新娘子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