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舞见挣扎无用,狠了狠心,用力一咬他的薄唇,嫣红的血顿时流了出来,南宫吟吃痛,放开了秋若舞。
秋若舞逮住空隙,朝门外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门外的侍卫们蹭蹭的跑进来“刺客在哪儿、刺客在哪儿——”却看到自家皇帝搂着秋若舞,黑着脸看着他们的样子。
“滚——”南宫吟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带头的侍卫也是个圆滑的人,知道自己是打扰了皇帝的好事儿了,连忙开口“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那人连忙带着一群还不知所以的侍卫出去,还不忘好心的给带上门。
屋内,秋若舞满脸诧异的推开南宫吟“你是皇帝?”
“恩,不行吗?你可真狠心,看看,朕的唇都被你咬破了。”
秋若舞跪下,心里泛着不知名的情绪,像是为他没忘了她而开心,也像是为他的逗弄而生气“臣妾知罪,请陛下惩罚。”
南宫吟拉起她来“别总是跪我,我还是喜欢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风华绝代的样子,不过……罚倒是要罚的……”至于怎么罚么,佛曰,不可言。
南宫吟邪恶一笑,打横把秋若舞抱起来,在她的轻呼中走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