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浓烈的血腥味,心中猛地一紧,抬脚便踢开了房门。
秋若舞还保持着方才斜倚在床头的姿势,手中拿着一根金簪,锋利的簪子在她雪白的胳膊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嫣红的血流下来,与之前的血液融合在一起,秋若舞的裘衣已经被染成血红色,她就那么呆在血泊里,仿佛没有知觉的划着胳膊,口中喃喃“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南宫吟看的心惊,将托盘搁到桌子上,箭步冲上去,一把夺过她的簪子,该死的,他竟然忘了将她身上的利器都收起来。
“秋若舞,你想做什么!”南宫吟咆哮,不知此时几乎要攻心的火气是来自何处。
秋若舞淡淡的抬眸,看着气急的南宫吟:“还给我,还有六十七下,我怀了宝宝三个月,我要在身上留下九十道印记,这还没完,还给我簪子……”
南宫吟顿时气馁,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好受些?
南宫吟将簪子丢到一旁,拿出纱布来坐到她身边“舞儿,别伤害自己,这不值得。”孩子都已经没了,现在这样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的,待揪出凶手时、再有仇报仇。
不得不说,男人和女人的思想,确是不同的。
一个过于理性,一个过于感性。
“那什么值得?江山么?”秋若舞看着南宫吟,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秋若舞垂眸苦涩一笑“若……害我的是宫中的嫔妃,或者是你的重臣呢?你仍会抛下江山为我报仇吗?”
南宫吟低叹,将秋若舞的胳膊捧过来,给她上药包扎,气氛沉默到诡异。
俩个人分分合合。因为孩子原谅了彼此,又因为孩子而再生间隙,秋若舞真的不知道,她还能相信什么,信谁。
两人好的时候仿若蜜里调油般,甜腻无边,却又每每因为一星半点的事情而生气、冷战,或许是她太心软,只要他对她稍稍好一点,她便会因为他稍纵即逝的柔情而再一次泥足深陷。
胳膊上的伤口被包扎好,心却已经开始千疮百孔,南宫吟,你说我该怎么办?请给我一点勇气,让我坚持下去,行么。
南宫吟把她打横抱起,径自走向内室后的浴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