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流萤,你说呢?”
流萤跪在地上,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低声道“回陛下,奴婢确是皇后指使,去害舞妃的。”
“皇后你还想说什么呢?”南宫吟状似漫不经心的吹着杯中的热气,笑容肆意。
皇后倔强的跪在地上:“臣妾无罪,陛下怎能仅凭一个丫鬟的话就断臣妾的罪。”他现在除了一个流萤根本毫无证据,根本就无法定她的罪。
“陛下,你我二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难道您还不了解臣妾的性子吗?舞妃妹妹腹中的孩子是陛下您的龙嗣是您的骨血,臣妾怎会去加害它呢?”
南宫吟无语,仅是拍手招来了个宫人,捧着一托盘纸张进,南宫吟随手拿起一张,念到“父亲大人,现舞妃有孕,危及到瑞儿的地位,请父亲大人入宫一叙。”
“谢父亲大人妙计,待瑞儿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定忘不了父亲大人的恩德。”
“父亲大人——”
“够了!”皇后大喊一声,这都是她与父亲绝密的书信,怎么会在他手里!
“呵,朕的皇后就如此觊觎朕的皇位吗?原来,这便是皇后口中青梅竹马的情谊。”
“不是的,不是的!”皇后摇头,脸上没了雍容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
南宫吟自嘲的笑笑,“皇后,人证物证具全,你让朕怎么相信你?来人,传朕旨意,皇后善妒,无国母之风范,妄害龙嗣,特打入冷宫,剥去皇后头衔,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