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涩的笑,一直伪装的淡然终于抵不过这苦涩的情愫,让它溜了出来。
“别,舞儿——”
秋若舞伸出素手掩住他的唇“嘘,听我说完……”
“南宫吟,我从来不后悔爱过你,真的,哪怕你伤我一次又一次,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爱,是你教给了我这种情愫,我谢谢你。”
“你不必怕我会恨你,恨一个人远比爱一个人要累,爱一个人只是习惯,而恨一个人,却要时时的鞭策自己,告诉自己我恨你,所以南宫吟,我不会恨你。”
南宫吟目光一滞,她……连恨他都不肯吗……
说完,秋若舞拿开在他唇上的手,笑的倾国倾城,抱着秋尧的尸体,毫不犹豫的离开,一如一年前在魅依坊,她毫不犹豫的转身。
从此,君王是路人,你娶我嫁,再不相干。
“舞儿——舞儿——”
南宫吟声嘶力竭的喊,秋若舞的身影不曾停顿半分,就这么消失在南宫吟的视野中,眼角酸涩,竟然有泪水流出来。
真的是棋子吗?真的是棋子吗?
为什么她离开他的心会那么痛,南宫吟将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在一处,拼了命的将穴道冲开,一口鲜血“噗”的喷出来,又一次染红了鸾凤宫的地板。
一直以为自己纵观全局,掌握着每一枚棋子,却不知自己早已泥足深陷,中了她的蛊,被她迷了魂。
“舞儿!”声嘶力竭的大喊穿破鸾凤宫的屋顶,传出很远,很远……
吟溯帝七三六年,皇后崩,舞妃被挟失踪,东离后宫一下子少了两大巨头。
举国上下哗然,皇后一脉随着皇后的离开而土崩瓦解,仅剩少数官员仍站在兵部尚书一方,力图来日帮太子登基。
贤妃、淑妃一脉迅速壮大,文官大都投靠了贤妃家的左宰相,武将们则开始唯杜濂是从,前朝后宫都形成了两方势力互相对峙互相制约的局面。
秋若舞将秋尧葬在了叶城城郊,让叶城绝杀门分部的人平日里照看着,自己予然一身的回了绝杀门,若带着秋尧回绝杀门的话,至少也得十几天,她费得起力气,秋尧也等不了,估计那时她的身体都开始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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