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一翠衣女子朝倚屏喊道,倚屏是后来追随了他们来的,秋若舞倒是很开心倚屏能来,一点儿也不怕她会打扰二人的两人世界。
倚屏也易了容,面色无奇,只看了她们一眼,缓步上前,道“你们找掌柜的做什么?有事的话可以告诉奴婢,奴婢可以为小姐们效劳。”
倚屏放低了姿态,并不想为秋若舞惹什么事端。
哪知那个女孩儿竟跋扈的恨,用眼白剜了倚屏一眼,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么?告诉你可别吓破了胆!我们小姐可是前胡宰相的次子的侧室!”小丫头趾高气昂,恨不得藐视倚屏,可惜,倚屏足足比她高了一头多,闻言,脸色微变。
秋若舞听言,也放下布巾,不过这并不是她怕了拿什么侧室,而是她记得,倚屏就是出自宰相府的,当日,她还差点被赏给那些奴才,秋若舞将布巾丢在一边,兀自洗了手,拿香炉熏了,动作不疾不徐,甚有风采。
她缓步上前,似是无知却又无礼的问道“胡宰相再怎么厉害,不也是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