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绝不能。
“父亲,孩儿先退下了。”沐凌痕恭敬地开口,沐凌彦点头,表示可以,他这才退了下去。
这个堡主,身份还真算不得高,起码在家中他并不尊贵,上有父亲,下有其他助手们,他多像一个傀儡?可他不能逃离,这是他的使命,自己是沐洛堡唯一的一个继承人,从出生起他便担着继承沐洛堡堡主的担子,拥有尊贵身份的同时,他也得比寻常人付出的更多。
三岁,别人还在蹒跚学步,牙牙学语,可他便已经熟读各类经典,古诗古词。
六岁,别人准备考取童生,他便得读完考举人的书籍。
十岁,别人嬉戏玩闹,他得在房中接受七八位老师的授业,不能松懈半分。
十五岁,别人游园赏花,他要沉溺在商海中,管理着半个沐洛堡的生意。
而他的这些努力,并不为人知,之前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他仅是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