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出身望族,承载着太多的东西,里面的错综复杂的联系并不是能道得清的,她苟延喘残,为的不过是希望一切能安好,她看似雷厉风行却是性情中人,随安,随安,竟是为他人而筹安。
何况……
“莫傻了……香之,我此番筹的钱仅够一人用的,何况这一路久远,我自生盛儿以来这身子早就不太好了,这些年我一贯装作无事亦不过是外强中干,我早不能经受路上长期的折腾,恐怕一个不好便会客死异乡了罢……”
未说完,董香之早掩上明晰发白虚弱的唇,微微蹙眉道:“讲甚么晦气话呢,不会的,你会活到一百岁的,等国家一切安定,日寇离华,你我自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
明晰已敛起面上湿意,微弱而勉强地攒出一个笑意,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