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急着娶我。”梅瑜笑笑。
“明年,明年,”凌沫沫很断定地举起一只手,“我肯定他明年会娶你。”
“但愿了。”
梅瑜想到他那天坐上火车送给她的一个锦盒里装着一条白金项链,心里禁不住暖洋洋的。
他后来在电话里说:“我下次到你身边,我要为你戴上订婚戒指。”这一天,就快来了吧?
“梅梅,阿洁昨天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她下个月真的就回来了。”
“这么快?她母亲病好了吗?”
“说好了,不然怎么会回来啊。”
“好了就好,这几年她也够苦的了。”梅瑜为此感到了欣慰。
凌沫沫侧过脸看看她,嘴张了张,最终看着一脸幸福的好朋友,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
她想:乱猜疑的事,没有确定的事还是少说为妙吧。
转眼到了六月份,阿洁带着母亲已从北京回来,可能是母亲的病治愈了,她的精神看上去非常好,脸白白的,皮肤光滑如绸,笑得也很明媚。
回来的第三天,她请两位好朋友吃饭,并送给她们每人一只手提袋。
她还在酒桌上向梅瑜敬酒,说感谢她的帮忙,若没有她让周海涛出面,可能她母亲的病不会那么顺利痊愈。
梅瑜笑,爽朗地说:“都是好朋友,应该的。”
凌沫沫瞥了漂亮的阿洁一眼,她眼中的精明仍然是她熟悉的,只是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已看不到生活给她布上的阴云,她好像脱了那一层灰色的外衣,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媚人的光采,一种由里至外的愉悦。
灰姑娘已完全蜕变成一只白天鹅。
“阿洁,你要记得梅梅的好,知恩报恩啊。”她睨着阿洁,眼睛微眯,说得别有深意。
“当然!”阿洁娇笑,眼里晶亮闪动,无法让人捕捉到那抹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