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也不知道。”想了想,笑笑,“可能是看到我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到了这儿,我只有找你。”
阿洁一只手扶着墙壁,看着一对好朋友离她而去,神情落寞而悲伤,突然间,她觉得心空了。
她今天满怀期望地打电话给周海涛,可周海涛说:“我父母还没点头呢。”
“那怎么办?”她着急地问。
“你找找小梅吧,她的话我父母会听。”事到如今,周海涛也只能听天由命了,阿洁无论如何不会打掉孩子,以他现在的身份那是不能抛下她不管的,除非他脱了这身军装做个平民百姓。
可他不会,他热爱这个工作!况且梅瑜已彻底不给他机会了。
阿洁听周海涛这样一说,立刻给梅瑜打电话,可梅瑜没接,她只好打到她办公室,王之琪刚要关门,听到电话铃响接起来,阿洁问她梅瑜在不在,王之琪便好心地告诉她:“她说下班去找凌沫沫。”
这了肚里的孩子,为了能与周海涛走进婚姻礼堂,阿洁硬着头皮找到了医院,谁想她的话还没说完,梅瑜已让凌沫沫拉走。
她尝过凌沫沫的“魔爪”,也尝过她的“教训”,眼下的她已如一只离了群的孤雁,一股接一股的酸涩漫上心头。
梅瑜与凌沫沫坐上车,梅瑜转头看看她,沉吟道:“沫沫,事到如今,我们原谅她吧?”
“谁?”凌沫沫装糊涂,睥睨着她。
“还有谁啊?阿洁呗!”
“得!”五个爪栗准确无误地甩在了梅瑜的头上,在狭小的空间内很响,很清脆,随即凌沫沫尖利的嗓音欲震破梅瑜的耳膜,“你傻啊,你笨蛋啊!你让人家卖了不只是帮她数钱,你还屁颠屁颠地要帮她擦屁股啊?”
呃,梅瑜摸头,讪讪地望着“义愤填赝”的好朋友,咧着嘴似笑非笑:“主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周海涛的呀。”
“不是周海涛的,我们还用得着生她气吗?”她朝梅瑜挥挥手。
“沫沫,其实……其实这件事,我们都有那么一点点责任的……”梅瑜缩着脖,生怕好友的“爪栗”毫无预警地又甩下来。
“我们有什么责任啊?”凌沫沫奇怪地反问她,眼睛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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