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之间就再一次抱住了她,这一次是狂意的。他不能抗拒她,不能。那东西太厉害,简直象鸦片,象火药,象世界上最烈的火药!他开始喘起来,再一次去吻她,而此次来势却是凶猛,确切地说象一个野兽。她闭上眼睛,她在他的怀里象一只小鸟,没有任何挣扎,任凭他随意。
“留云,”他听见她说:“我爱你,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但是……”她的声音悲哀起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他也闭上了眼睛,然而波浪又一次压了上去。
此时,那竟透出有些可爱的孩子还沉睡在他昏昏噩噩的梦里。他什么也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呵。
夜半,他出来,按亮了灯,看见烁大的客厅里,有一缸残破的鱼。只存着半缸水,上面的烂掉了。但是那鱼还在继续游着。它们没有沉睡,游在水底,日夜不息。
只有他才去砸鱼缸,没有一点意识的人,分辩不出是非的孩子。他为什么要去砸它们呢?有什么企图吗?呵呵,他突然想笑,又突然想哭。
他一步一步走近了去,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鱼。
她说的很对,为了美丽,鱼让佛给了自己一个鱼缸,就跳进去,变成了哑巴,痛苦的哑巴。自己大概早就跳进去了,早就变成一条鱼,一只永远也不知疲倦,永远也不会说话的鱼。可是他不向她承认,为什么?为什么要承认?嗯,……是的,他不会。
他悲哀地想着,又一步一步走进洗手间里,再次按亮了灯。
幽静的夜里,灯光是那样苍白,白得耀眼,墙上的镜面里更显出了一个略显苍白的人影。一身华贵的淡黄色枫叶睡袍,腰间软软地系了一条黄绸带。乌黑浓密的头发,轮廓分明的脸,笔直的鼻梁。一双明亮的眼,透着灵智,却携着几分讶意,略有几分红,又似乎永远不知倦疲。
可是,突然之间,他就惊惧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灯点亮的时候,都会出现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为什么?他把手伸过去,伸过去,真想抓住那张脸问问,可突然之间又停下来。
有一个词语慢慢切入耳膜:两面人!你是二面人……
原来如此……—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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