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过来就不一样,你只管安心工作。去吧。让海棠陪你上楼坐坐,喝杯茶。”
流溢着温情的声音张着安抚的微笑如羽翼一样向刘蓓轻轻扑过来。
傅留云说完便转过身去打电话。刘蓓一阵眼花,呆然木立,灯光下模糊的旋转中,傅留云那英俊坚毅的脸庞化为神圣的雕像在冷峻地看她,忽又变为天使在微笑,象水里的幻影摇晃着,闪烁着,蹒跚着一路走来,令她有片刻冰冷的欢悦,然而突巫之间竟化为一片洁白的羽毛,从高空中骤然响起的激乐声中惶猝而荡,如一个垂死的、冰清玉洁的生命,在空中飘曳,摇摇而落。
“傅总!傅总!”她的嘴唇张了几张,终于喊出了这两个字。
“蓓!”傅留云将手中的话筒停了下来。
“傅总,你屋里的那盆芭蕉树快要枯死了,我换一盆上去吧!今儿早上我就准备好了,是一棵很漂亮的玉兰花,想给你搬过去,可一直没有得空,现在……我有时间了。”
傅留云耽心起来,却说:“我早说让你换了,你去吧,屋门没锁,帮我把卫生再打扫一下。”他说着便去接电话了。
在傅留云温和的慰抚声中,一向以柔善示人的刘蓓继续迈着她柔弱的步伐上楼。海棠陪在她的身侧,明显地感觉到她脸上那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息,怅然在空中弥漫。
她是注定要走了。但是临走,她要去帮助她痴恋已久、摸不着的、空气一样的梦中人做最后一件应尽的义务,算是告别的仪式吧。
在拐角处,遇上从楼上急匆匆而下的常玲。看见她俩,常玲惊讶地喊:“老天爷,你们俩是怎么了?董事长刚刚打电话给我,要扣你们这个月的全部奖金呢!这是怎么了?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