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轻声问。
她放下杯子,伸出手解下他胸前的一只扣子。这时,她仔细端详着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她曾热烈为他的英俊和智慧迷惑着的人,如今,他正在勇敢而可耻地背叛她。
她久久地看他,这时候她觉得他很陌生,因为他正一点点地离自己远去。她甚至觉得他举着她的手,是否在向自己告别?这样的动作很可怕吗?很可悲吗?
“亲爱的,你很热吗?”她说着,又解下他胸前的一粒白色纽扣。那淡青色的汗衫轻轻地散开,露出里面的肌肉。她吃了一惊,平日里白皙如玉的胸膛今日竟成了赤红色!
“好爽快!”他叫了一声,一只手抓挠在了胸前:“我的心好热,亲爱的,把衣服脱掉好吗?真想跳进水里洗个澡,我热,好热!”
他一声声地如孩童般狂喊,于蓝却在微笑。
细瘦的手伸出去,一只一只再去解他身上的衣扣。
“还热吗?”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来回移走。
“你的手好凉,真舒服,真凉!你是不是在冰山上泡过,亲爱的。你,你,你太好了,亲亲我,来,亲亲我!把我的衣服全脱了吧,我好热!”
在丈夫狂热的呼喊之下,她的血流得快速起来,双颊绯红,无数欲望的绿芽不可避制地破土而出。
她不禁心中涌起了百般爱怜,俯下身去,在她丈夫的胸前轻吻。
如平静的流淌的小河,一寸一寸蔓延,最后落在脖颈处,向上滑过,走上了他的唇侧。
她的吻缠绵得象条清澈的小溪,吸吮得傅留云在醉意朦胧中已完全丧失了意志,胸中燃起腾腾烈火。他的手迷乱地再次抓摸,疯狂地就把炽热的唇盲目送了出去,不顾一切地,他的神经就错乱了:来自心胸最原始的渴望之焰简直要烧坏了他。
“海棠,是你吗?是你吗?”他闭着眼,然而热吻却使他几乎要吞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