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回登家门,否则的话,一定要杀死她。
她很乖,真地就再没有回去过。从来就没有敢动过那个念头,连想都没想过,就象是在寺庙里天天念经的僧人,深怕那恐怖的欲念出窍,便会玷污了神秘可敬的庙祖庙宗。
可是这一段日子,就忽然很想,很想回到那破旧的小村庄和破旧的三间小瓦房。身子常无故凭空飞起来,仿佛一只灰色的麻雀,扑打着窄翅,飞到母亲那布满双茧的老手,还有妹妹如今也不知变化的怎样的肩膀上。
可能是……再没有机会了,她想。看看窗外灰色的楼房,树影婆娑,依稀掩映着悲凉。
我可能,快要死了,她想。
门开的时候,从门外依次走进来三个人。
宝如很惊讶,几日都未曾见一眼的杨少竟领着傅留云,身后还跟着苏海棠!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来干什么来了?
是他的脚步首先停在床前,举着雪茄,他依然怀着嘲弄的目光看了她几眼,吐出一口烟:“这几天怎么样?疼不疼了?”
宝如浑然看了看他,目光又茫视了。
其次是傅留云过来喊了一声“宝如”,然后说:“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傅留云。以前咱们一起在刘蓓那里喝酒的时候,你猜牌猜得可真准,我怎么都赢不过你。怎么,才分手几天啊,你都把老朋友给忘了。”
杨少说:“她现在架子可大着呢,我天天来看她,她都不理我。”
最后是那漂亮的海棠了。
她没有先说话,只是扭头对两位男客说:“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想跟宝如说几句话。”
傅留云立刻点头说:“嗯,好久不见,老朋友是应该好好聊一聊。杨总,走吧,我们也出去喝几杯,很长时间没喝酒了。”
杨少说:“好啊,我正想请你呢,咱们就到楼下的秦淮人家去喝鬼酒。”
随着那轻微的一声关门声响,四楼407病号房床上,便坐着两位以情深义重为命的年轻少女。
如花似玉的那位,向憔悴的难者伸出了知音挚情的怀抱,然而受难的人还是在一片迷视的茫意之中拿着如傻似狂的“宝宝”二字作着自己唯一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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