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的。别害怕,傅总也是在场的。”
她说完了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华光四溢。
鱼在永远清澈的水域里深游,渐渐地,就显示出了一个华丽的场合,特殊的就餐境地。射灯照在那精巧的白色餐桌上,显耀出就餐者的高贵。
桌前是四个人。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油头大面的南方人,说着闽南话,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官者风度,然而细看,更多的,却是领者的贪欲。
于蓝坐在那人的身旁。她穿着一件裸色的上衣,胸前有几抹胭脂印在上面,好象是灿烂的桃花,大胆的盛开了,无论如何都禁不住那已全然陶醉的笑望。
傅留云默然挨在她的身旁。而在另一侧,海棠静静地坐在梁总的身边,她沉默的样子仍然透着无限令人浮想联翩的神韵,然而那无辜的静然所带给她的,仿佛只是加速她的死亡。
她于微笑中拿出了锋利的钢刀,无论如何,她是下定决心要杀她了,而且,选择的这个杀场是如此地恰当,杀戮的过程最能体现那种极致的豪放。
“梁总,”她笑言:“您是第一次来泽润园。”
“四啊!”梁总忙点头,操着异方口音说:“我四从福建来到这里的。南方的大酒店我也去过很多,但是象贵店这样的大气派,大风格,我还是第一次领略的哦!”
“梁总,你过奖了。希望梁总以后能经常赏脸光顾我这个小店。”
“一定,一定,那是一定的。”梁总频频点头。
“来,我敬梁总一杯。梁总,来,干。”
说着就开始喝起来。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筵席让傅留云为此感到这么紧张过,频频的心惊肉跳,已使他几乎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