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吗?”
“呃……”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蠢蠢欲动的火还未停歇,只能握着拳头悄然隐忍。“你说答案吧,皇兄并不像我这样有耐心。我更担心,你这样一再刁难会让他……让他动心,彦芷,你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喜欢。”
彦芷不自然的轻咳,心里还噗通噗通地悸动不止,刚才被她吻过的脸颊、脖颈一阵灼烧,整个人似是已经融化,她不自然的伸手摸了摸……
这个小动作却正被他看在眼中,他发现她脖颈上艳红的吻痕,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身体却又起了反应。
彦芷不安地想要推开他,被他命令似的压制住,“别动,求你不要再动。”
“阿七……”她的腿旁传来一阵突突地灼热,她知道他那个部位又变得胀大,正如她那天早上帮他用手缓解一样,“你好像很痛苦,你……你要不要我帮忙?”
他埋首她的颈窝苦笑,“不要,一会儿就没事了。”他真怕被她一碰,就会这样冒然要了她。“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与皇兄长的一模一样?”
“在皇宫里,与拓跋鸿长的一模一样的自然是他在镜子里的影子嘛,你们兄弟俩可真够笨的。”
“呃?谜底真的是这个?”果真是够诡异的。
“不然怎么叫谜呢?我不过是即兴出了一道题而已,谁知道他会当真。”
他嗔怒戳她的额头,“真被你这臭丫头折磨死了,你可知道皇兄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谁让他多疑?心机越是深沉之人,越是连简单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好听一点是大智若愚,难听一点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