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祺猛地转身咆哮,“这些与你无关,若玉虹堂主没有其他事,我们后会无期,你再敢跟着本王,休怪本王不客气。”
玉虹也不想再跟着他,既然他和夏侯彦芷有些关系,最好还是离开的好,免得耽搁她下手。
等到拓跋祺走远之后,她看了眼四周,循着一条小胡同往前走了几步,等到无人发现时,她大力地吹了一声口哨,胡同两端蹿出几个路人装扮的男子。
“今晚子时之前杀了夏侯彦芷!通知玉和堂的其他兄弟,封锁整个镇子,若夏侯彦芷不死,死的就是你们!”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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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彦芷兴高采烈地将买回来的所有糕点整理在一个大盒子里,又把买回来的小玩意儿与景刹一起分门别类的放在一个个小盒子里。
“这个是送给二师兄凌风的,这个是送给三师姐景悠的,至于四师姐,我才不要给她,这个是送给五师兄的……”
彦芷用笔写好了字条标注在小盒子上,才放在包袱里。
她满是认真的鹅蛋脸被柔和的烛光笼罩,那光氲在她莹白无暇的肌肤上流溢而过,似是从肌肤下绽放出的光氲,让一旁的景刹不禁看得出神。
他斟了两杯茶,一杯放在她面前,“芷儿,我们今晚上路好不好?”
“为什么?说好明儿再逛逛的嘛,别忘了,回到山上,可再也难下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娘亲总用那些琴棋书画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