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粗的顶撞回去,“大师兄,这里没有你的事。”
“你以为芷儿不知道你的好?她从小做梦都想嫁给你……”
彦芷接下景刹的话,“我不如盛莹师姐爱你,所以才退让。二师兄,我真的期望你能过得比我好。”
凌风失笑,她不如盛莹爱他,所以才退让?!殊不知,正是因为如此,才更显现出她比盛莹更爱他。因为真正爱一个人,并非要将他禁锢身边,而是给他最大的幸福。
凌风仰天苦笑,笑得眼泪沿着俊朗的脸颊淌下来,他心里对冷狄秋的恨,对彦芷的怒,也随着笑声荡然无存。彦芷方能有这样的胸襟,他这个做二师兄的为何还不如她这个小丫头?
直到笑得撕心裂肺,他确定自己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痛苦,才整了整身上的吉服,转身走向喜堂主持婚宴。
这天晚上,彦芷没有来喝喜酒。
这天晚上,凌风酩酊大醉,一直念着彦芷的名字趴在桌子上不肯离席。
这天晚上,盛莹自己掀了喜帕,独守空房。
这天晚上,冷狄秋和梁素蓉因为彦芷的失落,一夜无眠,他们早已知道,彦芷已经是拓跋祺的人,却又不知该如何插手。
这天晚上,拓跋祺却被太后急召入宫,来传旨的内监说,太后雷霆震怒,要杀人……
拓跋祺不明所以,急匆匆的入宫。
迈入太后寝宫之后,他讶异地发现太后衣装首饰都在身上,还没有要就寝的样子,忙跪下来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深夜宣召儿臣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