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银子?可恶!本王的女人和孩子是无价之宝,这个老贱人竟然只给你一千两银子?”
“呃?”稳婆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样吧,你去见你尊敬的太后,告诉她,彦芷和孩子已经死了,在她给你一千两银子之后,你再替本王杀了她。”
“什么?!要民妇杀人?”稳婆脸色煞白,臃肿的身体瑟瑟战栗。那可是太后,众目睽睽之下,她这个做稳婆的要怎么才能杀了太后呢?
“哼哼,那个老贱人让你杀本王的女人和孩子你能杀,为何本王要你杀太后,你却不能杀?事后,本王会饶你性命,否则,本王会要你全家给你陪葬!既然她给本王的女人孩子开价千两,本王就让这个老贱人一文不值!”
稳婆打了个冷战,“……是!民妇遵命。”
“有人会将你送到皇宫门口,你要记住,本王已经派人盯着你的家人,一旦你失手,本王会先杀了你的男人,再杀你的子女。”
“是!”
“退下吧!”
“民妇祝小王爷福寿安康!”
拓跋祺扬起唇角,“哼哼,虽然小王爷还听不懂你的拍马奉承,本王却听懂了!借你吉言,本王的儿子一定会福寿安康。”
稳婆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拓跋祺抱着儿子进入卧房,伺候在床前的几个丫鬟忙跪下无声行礼。
床上的彦芷仍是沉沉的睡着,羸弱憔悴。虽然已经给她喂了肴离熬制的药,却仍是没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