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临,不如我们先大婚,你昭告天下说因守丧,暂不宜洞房花烛……”
他终于爆发,“说到底,你就是不想与我在一起!你心里还想着拓跋祺?是不是在你生育这段时间,你又打算回到他身边了?!”
彦芷怕暴露心中所想,不想与他争吵,将圣旨收入如袖中,拿着修剪花枝的剪子又倒了院子里,继续修剪廊前的牡丹。
纳耶晟临也觉得自己这火气来的太过凶猛,先前他便知道彦芷心里是有拓跋祺的,何苦还要往这个刀刃上踩?若彦芷决定与拓跋祺在一起,又岂会回到丹和宫来找他?
他理了理身上的龙袍,忙走出来道歉,“彦芷,朕过激了,你也知道,朕是在乎你。”
“我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不易侍寝。”彦芷也和缓口气,委婉拒绝。“晟临,你原谅我……”
他握住她修剪花枝的手,制止她的话。
若说原谅她,他该原谅她什么?原谅她不辞而别的挺着大肚子逃开?原谅她害他担心母后要害死她?原谅她害他武功尽失?
他心里翻江倒海,却本就无从怪责,她的每一个错误都是因为他害了她。将她揽入怀中,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彦芷,只要你说一句,我又岂会不原谅?我如此爱你,千方百计想把你留在身边,而你却总是想逃开。”
“晟临,若你不那般对我,我乐意做的妻子,做一个好皇后。”她直接把话挑明,“是你那枚温玉宝石项链,毁掉了我对你仅存的依恋。”
“……”
见他的神情僵硬,彦芷才扬起唇角,在他脸颊上客气吻了一记,“不过,我们还是有缘做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