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天,被两个护卫搀扶着,一过门槛便扑到了彦芷的怀中,口中还咕哝着,“我没醉,我没醉……沁竹倒酒,景刹我们接着喝……”
护卫们颔首便告退,彦芷叮嘱他们端一盆热水来,她把他扶到床上,给他脱掉锦袍和靴子,他浅浅的鼾声已经传来。
彦芷叹了口气,让丫鬟端了醒酒汤来给他喂下,又拧干了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将他的两只脚浸泡在热水中……
他抱着她走了几条街,这双脚一定很累很累。
她坐在床边的踏板上,泪花缓缓的滚落下来,“阿七,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女人与爱情之间永远是一个谜题,有些女人不知道是因为爱上了爱情,还是爱上了爱情里的那个男人,但是,彦芷一直以来都很清楚,她爱上的是她的阿七。
那个与她困在师父的密室里的阿七……
那个临别时总喜欢抱抱她亲亲她的阿七……
那个总是笑容神秘冷邪,喜欢用奸计捆住她的阿七……
她这样的爱他,爱得这样疲惫不堪,现在嫁给她,她却不敢守望白首偕老。
其实他还没有醉,他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他不想对她说,彦芷不要杀母后和皇兄,但是,他没有资格如此恳求,因为他已经有好多次差点害死她。
她给他一点点擦干净脚,给他脱掉身上的衣裳,盖好被子,放下帐帘。
她自己泡进了屏风后的浴桶里,沐浴之后,她搬着被子去了外间的罗汉榻上睡。
其实,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总是警醒浅眠,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提早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