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拍门拍的手痛,仍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他离开时她脸上便有些怒,又是翻看医书,又是冷面相对,她昨天还说了些那般绝然的话,说什么让他封姜烟为昭仪之类的蠢话,听上去像是离别之言,难不成她……想不开?!
他终于忍不住,踹门闯入,静香和怡秋也忙跟进来,点上灯,正个宫殿华美冷寂,夜风席卷而入,珠帘轻垂,纱幕飘舞,高高的凤椅上空落落的,摆放着彦芷的凤冠和艳红的凤袍,叠放整齐,若非已离开,她绝不会这样摆放。
“彦芷——”拓跋祺的呐喊声在殿内有浓重的回音。
香炉已冷,梳妆台上收拾的干干净净。平日,她总喜欢让殿内香香的暖暖的,梳妆台上的首饰都摆出来,她是爱美的女子,闲来无事,就会摆弄那些首饰和珠宝。
他还记得在西斡汗国时,她在街上挂满了西斡汗国的艳丽首饰,吃着糖葫芦,与他手拉着手逛街的情景,她总是阿七阿七的说不完……现在想来,那些美好的回应竟都是利刃,让他心痛如绞。
“来人,搜索整个凤霄宫,把彦芷给朕揪出来!”
他拾阶而上,坐在她坐过的凤椅上,握住她光芒四射的凤冠,才发现这座宫殿如此宏大而清冷。她那般空灵活泼,她是属于山林的女子,怎么会住在这冷寂如墓穴的地方呢?
片刻后,护卫来报,“启奏陛下,整个凤霄宫都搜遍了,不见皇后娘娘的人影,灵鹫公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