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是。”
“这里是禅林净地,不该沾染血腥,还是随我去寺外,找一处僻静之所吧。”
“你甘愿死在我手上?”
“……”拓跋鸿没有说甘愿,也没有说不甘愿。只是带着她往寺外走。
虽然山阳处人来人往,山阴处,却林荫冷寂,鸟鸣清幽,叫人不由得心静止水。
彦芷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如拓跋祺一样宽阔伟岸的背影,过往的回忆也汹涌而至,自打初见开始,他们便入一场戏。
那时,她十四五岁,芳华醉人,初次入宫,仅仅是因为寻找拓跋祺走累了,便正躺在宫道上休憩,正遇上下朝回宫的他。
也正是那时,拓跋鸿的视线便被她吸引,但是,拓跋鸿并没有告诉她,从此,后宫粉黛在他眼中都失了颜色,他对她朝思暮想,更为夏侯康的死懊恼自责,但是他没有退路。
就在彦芷阴差阳错被太后安排地差点侍寝的那晚,她险些刺杀他成功。
他对她深恶痛绝,可在得知她的死讯时,他又痛如刀绞,而后得知她并未死时,他又欣喜若狂——如此,他竟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妒恨拓跋祺能完全的拥有她,妒恨他与彦芷的两情相悦,妒恨他们能远去塞外逍遥如仙,于是在得知彦芷有了拓跋祺的子嗣时,他再也无法隐忍,更担心有朝一日,拓跋祺会争夺王位……于是,他下了劫杀令。
没成想,适得其反,那一纸杀令,竟然封死了自己,截断了一生的皇位之路,激怒一再隐忍的拓跋祺,让他成就帝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