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与她这样默契,对她这般怜爱。可如今的拓跋祺,已不是她的阿七……她本是带着灵鹫一起回暗影门的,可是灵鹫竟然果真收了吴彪的房契和地契,让她锥心刺骨。
于是,他们的浅吻,变成了深吻,深吻……
是的,只是深吻,在司徒清的手抚向她的胸部时,她及时握住他的手腕,恍然回神,眸光含泪,仓惶起身,逃似的冲出雅间。
司徒清却还意犹未尽,怔怔地坐在琴案前,整颗心激荡不止,仿佛投入了心湖一个巨石,震得他满心波澜,暖流四溢。
“芷儿,梁芷儿?”他身边的女子众多,燕肥红瘦,从不稀缺,可是为何,他竟会这样想要得到一个有孩子的女人?而且,这一切自然而然,毫不觉得突兀,她就像是印刻在他的生命中一般,他们这一生注定会相遇。
他起身,拉开门,正见佳蝉带着两个熟客经过,他与他们打过招呼,才拉住佳蝉,“佳蝉姨,可知道芷儿的房间在哪吗?”
佳蝉不禁心惊,夏侯彦芷果然是个厉害角儿,司徒清从十八岁来听曲儿,已经听了七年,从没有对哪个女子心动过,她不过才弹了一首曲子,竟然能俘获了司徒清的心?
“她……”佳蝉只能说,“她暂住在阁楼上,因为有孩子,清静些。”佳蝉故意将孩子这个词说的极重,也想让司徒清适可而止。
可没想到,司徒清只是淡雅一笑,道了谢,便径直往阁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