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难得见到他这般安静,眼神看着远处,仿佛魂魄已经去了别处。虽然她已然是昭仪娘娘,却还是第一次他没有排斥见她。
她轻轻地倚在他宽阔的怀中,“陛下,你可知我多么想你?你还记得我们的初见吗?”
她柔柔的声音,让拓跋祺有了反应,他抬手环住她的肩,眼睛依然看着湖面没有收回,“是,朕当然记得,那年,你十四五岁,被景刹和景悠卖进了万花楼,懵懵懂懂地撞在我怀里被我点了去。你叫我臭阿七,我叫你鸡肋骨。彦芷,你可知道,从那天开始,其他女人在我眼里都已没了色彩?!她们的笑,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了阿谀奉承,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了矫揉造作,只有你,是最真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叫朕不能自拔。朕曾想,你定是前世与我有过约定的女子,才这样撞在了我怀中……”
姜烟妒恨暗惊,没想到——他的第一次不排斥,竟是因为沉浸于对夏侯彦芷的相思之情?!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夏侯彦芷?!她和那个贱人哪里相仿了?
拓跋祺的泪滚落下来,拥着她的手臂也收紧,“彦芷,你可知道,自从你离开我之后,我是怎么煎熬的吗?你和倾彦,是我的全部……”说着,他埋首她肩上,竟孩子一样的痛哭起来,“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才坐拥天下,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我伤你最深!”
“陛下——是我,我是烟儿!”
拓跋祺如梦惊醒,忙推开她,一掌打过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装成彦芷欺瞒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