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话中的嘲讽,却也并没有回应,“这种无聊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找人吧!”
见他策马打算挨家挨户的茶坊,司徒溟忙追上来,“二弟,有言在先,这人是吴彪要的,若是找到的话,你一定不能隐瞒。”
“当然,我怎么会给自己的家惹麻烦?”
“哼哼,虽然你不必我惹的麻烦多,可你惹的也不少。”
司徒清受够了他的冷嘲热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废话少说,我们分头行动。”说完,他策马狂奔离开。
司徒溟则怀疑他与彦芷早有联系,便派人暗中跟随。
的确,司徒清是为彦芷而来,却也是为拓跋祺而来,他早已考虑好与拓跋祺之间的事,也想在司徒溟独霸司徒家之前,提早给自己选择一条正确的路。
半个时辰后,他走到一处小院前,正见一个满身滴水的村妇提着一个水罐往这边走来,看那身影素白,极是窈窕迷人,不是彦芷,却又是谁?想不到,她不做任何装扮,竟有种洗尽铅华的惊世之美。
“彦芷?”司徒清下马,奔过来便把她拥在怀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清少主?你……怎么在这儿?”彦芷自然已经知道拓跋祺已经把他打伤的事,“你的身体可康福了?明知技不如人,何必与拓跋祺过招呢?你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司徒清没有来得及回答,司徒溟便带着大队人马赶来,马蹄狂奔,如惊雷狂袭,让彦芷骇然大惊,原来,他们是来抓她和拓跋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