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精神才稍好了些,又返回来,见拓跋祺睡得正沉,帮他盖好袍子,看到他手臂上被她因为过度兴奋而抓伤的痕迹,她不禁又面红耳赤。
她怔怔地凝视着他那张俊逸了脸,不由得迟疑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当他闭着眼睛时,安静祥和,俊雅无害,也让她不那么恨他。
说没有牵挂是假的,可她还是缓缓起身,发现洁白的裙裾已经被弄脏。
罢了,这个时辰路上行人不多,她若是能及时赶回府邸,也不至于被司徒清疑心——想起司徒清,她不禁又心生愧疚。
走出去两丈远,她又回头看拓跋祺,他昨晚的话仍在耳边回响,句句震慑她的心扉。
“彦芷,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从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倾彦,我们误会了这么久……你原谅我……你原谅我……”
他的爱谁还能相信呢?彦芷自嘲失笑,她已经亲手写了休书休了这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何必还要计较呢?
飞身而起,她强迫自己不准再想他。不过,若这个时候,去小院将倾彦带走也正是时候,是呀,是该带走了,若拓跋祺与姜烟在一起的话,他不愁没有子嗣,这样也能让倾彦少受一些伤害。
主意打定,她先朝拓跋祺居住的小院飞去……
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她抱着仍在熟睡的倾彦迈进府邸时,正堂的灯居然还亮着,似乎一夜未眠的样子,管家,丫鬟,小厮们都等待着,本是在院子里窃窃私语来着,此时见到她来,都不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两列拍开,恭迎她的到来。
彦芷小心地抱着儿子放慢脚步,心里嘀咕着该如何向司徒清解释昨晚一夜未归的事,她又担心司徒清会质问她的衣裙为何如此脏乱……这可怎么办是好?
终于,她硬着头皮迈进门槛,司徒清却什么都没有质问,只是上前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并把倾彦接过去,“你回来就好,害我担心了一夜。”
她回来就好?!彦芷不解,难道他就这样豁达吗?作为一个男人,他宽宏大量的有些不可思议。当她的视线扫过,发现正堂内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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