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在西斡汗国购置的宅邸内,那天敲锣打鼓,他拦截下纳耶晟临的喜车,抱着她从大街上回到府中,就见暗影门的人都去了,顿时心生戒备。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让他无数次咒骂自己太愚蠢,在最应该亲昵的时候,他竟然对她那般冷漠疏离,而且,他还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就不辞而别。
从她嫁给他开始,他从没有这样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呵护过她,为她更衣,为她洗脸,为她描眉……而真正的夫妻,虽然是从这一刻开始的,镜子里的她微扬的唇角上有几分揶揄,有几分不屑。
“怎么了?朕给你梳理的发髻不错吧?”他挑拣了轻便的发簪给她绾在发髻上,手法利落,如他打斗时发出的招式,淡定,沉着,不带丝毫含糊,修长的手指在她如云的秀发上忙碌着,搭配她百鸟朝凰的锦袍,他给她梳理的是飞天髻,这也是她最喜欢的,越衬的她妩媚生姿。
彦芷对着镜子里绝艳无双的自己轻轻一笑,“哼哼,是不错,的确不错,想必陛下没有少给曾经的贵嫔和贵媛梳理发髻,我能有这个荣幸,而且能被陛下服侍的如此顺利,也多亏了她们让陛下有那么多练习的机会。”
“彦芷,你非要说这种话吗?”这无疑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是不是换我服侍陛下了?”说着,她利落地给他更衣,给他梳理发丝,“不怕告诉陛下,我倒是给不少男人梳理过发髻,灵鹫,司徒清,哦,对了,还有纳耶晟临呢!还有,我自幼还给二师兄梳理过发辫……”她的确是故意让他添堵。
弄完之后,她再次把他一个人丢下,兀自去用膳。
偏厅里,他当然吃不下,看着桌子对面吃相优雅的女人,他暗暗的怒火积压了一肚子。
“彦芷,你就不能好声好气的对我说话吗?”
“我这几个晚上不是一直好声好气地吗?”
彦芷话音刚落,景刹便喷出一口粥,他们这几个晚上何曾有过什么交谈,她的好声好气无非就是在低喃轻吟,可是让他也心痒难耐了呢,多亏了这世上还有种地方叫做花楼。
拓跋祺给他一记白眼,正要发作,官家却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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