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穴,从怀中取出来之前在药铺买的一包药草泡进浴桶中,并从头上取出两根极细的银簪,一根刺进他脊椎处得神道穴,一根刺进肝俞穴,随即,她两掌运功,抵住他的后背,用内力将他体内的剧毒逼出。
日落黄昏之际,拓跋祺已经陪司徒岳喝了两坛陈年窖藏的竹叶青,司徒岳却还意犹未尽,又去膳房下的地窖中抱出来两坛。
“来,来,继续喝。”司徒岳说着,又倒上酒。
依照这样的喝法,非把人喝死不成。拓跋祺无奈一笑,悄然运功,在桌子下把喝入体内的酒全部从指尖逼出来,他试探问道,“盟主想要对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呵呵,你果然还是心急了。若是没有吴彪,你我定能成为莫逆之交。”
拓跋祺拱手优雅一鞠,“呵呵呵……盟主抬举了,我拓跋祺是晚辈,司徒盟主是江湖前辈,我可不敢与盟主高攀。”
“你是九五至尊,是我高攀不起才对。和你的兄长司徒鸿相比,你心怀天下,短短几个月就能将东昭王朝治理的井然有序,还有个能神不知鬼不觉酒能从我司徒岳手上抢走几万两黄金的皇后娘娘辅佐,日后,定然能成就一番霸业。”司徒岳的笑中带了三分微醺之气,说话间,他给他斟满酒碗。
拓跋祺听他如此说,忍不住提醒,“司徒盟主莫非是想将那几万两黄金要回去吧?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都在国库里存放着。若是司徒盟主开口,我定然如数奉还,也代彦芷向司徒盟主赔罪。”
“这是哪里的话?你能不计我这些年协助吴彪夺权之过,已经是对我司徒家格外开恩。你和犬子在街上比武之事,我也有所耳闻,你想让清儿入朝为官也是善举,只可惜清儿不识抬举,又担心我会被吴彪杀害,这才没有答应。细说起来,是我司徒家对不起国,对不起陛下。”司徒岳冗长沉重的叹了口气,若是当年父母双亲没有被吴彪救起,他今日何须背负这样的罪孽?“我这司徒府下有个宝藏,是我这些年身为盟主积攒起来的,如今我东昭王朝需要壮大声威,百万子民也需要救济,还请陛下收下。”
“什么?!”拓跋祺大惊,他怎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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