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的鹅蛋脸仿佛能绽放莹光,凛冽动人,让他不禁暗下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把她拖进房中。为什么刚才面对面的聊了那么久,他竟然都没有认出他呢?
“独孤兄,麻烦你先回避,我有话要对彦芷单独讲。”
独孤弦可不乐意回避,谁知道等他回避了他们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可是帮你找寻她这么久呢,怎么说都是自己人,凭什么你让我回避我就回避?”
“是的,他不必回避。”彦芷疏离地挣脱开司徒清的手,坐在桌案旁的凳子上,既然要谈,就坐下来谈吧。
司徒清一挥月白锦衣,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隐忍多日的怒火顿时爆发,“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暗影门的,为什么像是打发灵鹫一样的把我甩掉?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担心,多痛苦吗?”
“你又是怎样对我的?”彦芷摇头失笑,“是,你是说过你爱我,可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你何曾碰过我?你从骨子里嫌弃我是拓跋祺的女人,你嫌弃我曾经在琴阁卖艺卖笑,你嫌弃我是杀手,你嫌弃我做事的方式太无情……所以,我们睡在一起几个月你都不曾诚心诚意地与我做夫妻,我凭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留在你身边?!”
“……”司徒清顿时无言以对。
“哈!司徒清,原来你们没有……”独孤弦一开口就遭到两人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