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查的格外清楚,那奏章上的落款是——彼岸美人。”
“彼岸美人?哼哼,我们暗影门里可没有这样的人。”景悠把剑收进剑鞘。“而且,我们暗影门里,除了小师妹夏侯彦芷,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美丽的女人了。”
“景悠,你不要乱说!”景刹忍不住怒斥,“彦芷绝不会是什么彼岸美人,她有孕在身,行动不便,就算要加罪名也不应该加在她的头上!”
景悠暗觉话不投机半句多,忙住了口,“算了,我还是去找彦芷聊天的好,你们两位……请便。”
见景悠走远之后,景刹反手揪住拓跋祺的龙袍,“如果你敢为此再伤害彦芷分毫,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手!”拓跋祺强硬推开他,“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彦芷做的,而且,也只有她,有能力查清楚他们的罪名。”
“哼哼,作为她的夫君,别人不怀疑她,你却先把罪名压在了她的头上,她是你两个孩子的娘亲,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拓跋祺冷哼,“景刹,你相信她是清白的吗?你能指天咒地的发毒誓,这件事与她无关吗?前两天你也说了,她伤心之后,极有可能会将所有的心思用在复仇上,而她最大的心思就是复仇!”
“拓跋祺,看样子我真的是看错了你!”景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你怀疑吧!你大可以为了那两个死去的奸臣乱党,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彦芷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