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彼岸美人吧?你是想质问,是不是我杀了那两个杀千刀贪官吧?”
“……你果真了解我,想要说的话,都被你猜中了。”拓跋祺深呼吸,强迫自己把话说清楚,不再让她误会。“我已经打消对你的怀疑,那两个人是昨晚被杀的,而你昨晚在岳母的寝宫内,所以,你没有嫌疑了。”
“哼哼,我没有嫌疑?!很好,拓跋祺,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否会怀疑。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们罪该万死,你又能奈我何?杀我?抓我?将我打入大牢?哼哼,真是可笑至极!”彦芷说着,讥讽地仰天大笑,“这就是师父让我遵从的夫君?他连我的心和所作所为都看不清楚,还配当我的夫君吗?拓跋祺,你真的让我好伤心!”
看着她疯疯癫癫的大笑,他不禁有些担心,“彦芷,你别这样,你可以怪我,别动了胎气。”
“胎气?你还在乎这个孩子吗?你连倾彦的死活都不顾,何苦装腔作势虚情假意?”她躲开他的搀扶,“听说做了皇帝的人都容易多疑,患得患失,害怕别人抢了自己的皇位,又害怕敌人来犯,更害怕自己身边的人背叛自己……哼哼,我这样的高手呆在你身边,你迟早会怀疑我有一日会杀了你。”
“彦芷,我怎么会这样怀疑你呢?”
“难倒你不会吗?你此时又在做什么?为了两个贪官污吏就开始指桑骂槐,还说不会怀疑我?”
他疼惜地凝视着她,“我不会!我向来也不是多疑奸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