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去做才对。”
“臣以为是先前有人编了谎言唬人的,没想到竟会到如此地步。”
彦芷赫然抓起床边矮几上的汤药碗摔在地上,刺耳的碎裂声,让倾彦一颤,襁褓中的婴儿也被吓哭,静秋和怡香忙将两个小皇嗣带走,一群太监和宫女也都退下去。
整个寝殿内顿时剩下独孤弦,司徒清和在床榻上彦芷。
独孤弦看得出,彦芷并非有意刁难司徒清,只是她有什么话想单独说罢了。“皇后娘娘息怒。”他还是象征性地客套说了一句,只担心她真的会气坏了身子。
彦芷看着司徒清,心里也难过,每次面对他,她都是这样左右为难。“清,我知道,你不管这些琐事,是因为朝中有更大的事等着你去做,拓跋祺给你施压,众臣闲言碎语等着看你的笑话,恐怕南疆的事情拓跋祺也想交给你去处理吧?!”
司徒清正想开口,独孤弦扶了扶脸上的眼罩,惊笑说道,“哎呀呀,原来孕妇也什么都知道,你这忙着生孩子呢,却还不忘为司徒清打算,真是……郎情妾意,还是心有灵犀?!”
彦芷忍不住怒斥,“独孤弦,你是不是觉得清的境况还不够焦头烂额的?”
司徒清柔声道,“不就是一个瑞亲王吗?值得你这样紧张?”
“姚安瑞是太后的亲哥哥,太后虽然被关押在冷宫,可终究是陛下的生母。这件事若处理好了,算是你的功劳,处理不好,就是你的重罪。”